“既然是暂时性的,那多久能恢复?”周若瑜燃起一点点小确幸,问道。
“这个,不好说。可能几天,几周……”
周若瑜的小确幸啪一声碎掉了。
“也可能需要几个月,或者几年,甚至一辈子。”
周若瑜的小确幸唰一下又好了。
面对周若瑜的神色变化,黎燊视若未见,低头翻着病历,一边嘱咐:“哦,患者患病期间尽量不要刺激他,最好是顺着他的认知思维,不然可能会激化病情。”
“顺着他的认知思维?什么意思?”
黎燊抬起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周若瑜:“打个比方,如果他说我是他爹,你就得顺着他管我叫公公。”
周若瑜:“我以为许昊辰伤了脑子已经够可怜了,”意味深长地瞥了黎燊某个部位一眼,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唉……”
“……周若瑜!”
周若瑜走出医生办公室,听着身后黎燊爆发的怒吼,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路过一只垃圾箱的时候,顺手掏出口袋里的《离婚协议书》,看了眼两个鲜红的指印,毫不犹豫撕成碎片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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