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许曼言带上西米慢悠悠往外走,走到校门口时,身后一辆黑色奔驰开过来,徐徐摇下车窗。

        露出晨晨爸爸斯文儒雅的脸。

        “有车来接吗,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许曼言晃了下手上的车钥匙。

        不同于两位小朋友亲亲热热,试图隔着窗户社交一番,两个成年人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告别,各回各家。

        与此同时,傅临江已经再次坐上开往R国的私人飞机,他在飞机上没有用餐的习惯,只喝了白葡萄酒助眠,打算在到达泰伦斯之前抓紧时间补觉,应付因为临时变更行程导致更为紧凑的日程安排。

        万米高空之上,发动机噪音不息,空气干燥偏冷,偶尔遇上气流机身还会剧烈抖动,睡眠环境实在称不上舒适,趁着酒意在血液里挥发上涌,傅临江半躺在座椅上,眉心浅川渐渐放平。

        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他梦见了广袤无垠的非洲大草原。

        靠着留学时积累的人脉关系,在F国当地政府支持下,二十五岁的傅临江谈妥由国家牵头,布局海外的货运港口建设项目,成功在董事会确立了傅氏集团接班人的威信,为了奖励自己,也是在老爷子的首肯下,决定将三年无休积累的假期一次性全部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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