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风细雨,纪瑶撑着伞目光一派坦诚:“也不瞒你,我不知王爷喜好,这几日做的膳食都是我爱吃的。可我再喜欢,连做几日也有些乏腻,兴致不如之前。”
鸦青面色一滞,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诧异得很,府里的传言他有所耳闻,原想着王妃答应给爷做吃食,也应存了想和爷亲近的心思。
不曾想竟是从头到尾都想岔了。
看这意思,王妃是因他求了,她刚好馋嘴便顺手给做了,并非有意和爷亲近。
敢情王妃心里不仅没爷,这几日给爷做吃食竟也是顺带!
鸦青收好膳方,心底有些不确定,但愿爷能喜欢,也免得再劳累王妃。
纪瑶随鸦青过了三道月洞门,脚步轻缓地进入东厢里间,软榻的方几上摆着她做的鸡汤与胭脂鹅脯,赵霁正坐在榻前用膳。
几日过去,寝间沉闷泛苦的药气早已散尽,屋内飘着凝神静气的雪松香,如他人一般清冽。
赵霁的病已好转不少,虽面色仍显苍白,但惨白的唇也有了正常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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