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辛牵了牵嘴角,别过脸,拉开了距离:“没生气。”
她没打算和许怒纠结于她是否生气这个问题,因为她一定会败下阵来。
这几年之所以想尽办法避着他,也是很清楚,如果许怒在她面前。
他只需要用那双自带深情上目线的凤眼,一勾。
她魂儿都能没了。
车子启动时,郁辛从后视镜里瞄了眼自己。
因为车内暖气缘故,脸颊已经红扑扑起来。
杏眸像鹿,清透又明亮,染了层薄薄怒气。
好吧,郁辛知道自己在许怒面前果然是无所遁形的。
说不生气,其实满脸写了不高兴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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