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反而起得比平时早。用过早膳,没有乘辇,步行去上朝。路上让众人都离远些,只留雁来在身边说话:“你一早上对着朕挤眉弄眼,要说什么?”
雁来说:“陛下真是精力充沛,昨晚这样劳累,今早还坚持步行。”
真玉“哼”了一声:“朕是想惬意地走走,一会儿到了殿上,肯定会有一堆人来指责朕强占了质子。”
雁来贼兮兮地问:“强占了?”
真玉瞪她:“你猜。”
雁来说:“应该没有。不然不会又召温掌书。”
真玉不满足她的好奇心,不置可否地说:“你不是刚赞过朕精力充沛。”
雁来问:“陛下召完质子又召温掌书,温掌书没跟陛下闹脾气吗?”
真玉说:“谁敢跟朕闹脾气?”心里想,怪不得昨晚温谨刚被召来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雁来察言观色:“陛下没好好安慰他吗?”
真玉说:“没有。朕满脑子国家大事,没空猜他心思。”
雁来扼腕叹息:“这么好的示宠机会,原本陛下随便说几句,就能让他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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