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真玉正在用早膳,准备之后去上朝。突然听到宫人奏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宫人又说了一遍。真玉听清了,她不是会骗自己的那种人。虽然有些恍惚,还是镇定问:“怎么回事?”

        宫人说:“大长皇子妃只说要向陛下亲禀。”

        真玉说:“宣。”

        她命人通知百官今日罢朝,然后等待许乐景入见。

        许乐景来得很快。她两眼红肿,一见到真玉就扑跪在地上痛哭。

        真玉问:“发生了何事?”

        许乐景说:“昨日招钰从宫中回来就一直把自己闷在屋里,也不许人去打扰。今晨下人去叫起,三遍已过,因为招钰常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不可放任贪睡,于是下人就进屋去叫醒他。结果发现,”她擦擦眼睛,“招钰衣冠齐整,已经死在床上了。枕边还放了一封书信。臣未敢擅动。”

        真玉说:“拿来朕看。”

        许乐景从袖中取出一封书笺,呈与真玉。

        真玉展开信纸。她小时候傲慢无礼,对几个皇兄的字曾经妄加评点,说招钰的字“端正木讷,少有灵性”。此时这封信确是招钰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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