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听了一天的口舌官司,早就把这个人给忘了。
她问:“人在哪儿?”
雁来说:“在偏殿那边。”她忸怩说,“不过陛下,有个事情臣要先禀报。陛下让臣去要人,但是又不能告诉她们陛下的真实想法。所以,臣就想了一个好借口。”明明周遭无人,她还是放低声音,“臣说陛下当时在大殿上一眼就看中了他,要他侍寝。”
真玉听了,想起在大殿上看到的那张脸,不知道宫内司要如何腹诽她的品位。没好气地说:“雁来,你真的满脑子都是男人。”她一脸恨铁不成钢,转念一想,“算了,这个借口还不错,不管是杀是留,都不突兀。”
雁来说:“宫内司还跟来了两个尚寝,陛下打发走他们就好。”
于是真玉到偏殿去。
门口果然站着两个尚寝,都是五六十岁的老男侍,两人手里各捧着一个盒子。见真玉来了,殷勤行礼问安。为她开门。
真玉“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进去。
这房间是个叠间,一进去是个小厅,再隔一道门才是内间卧室。
尚寝开口叫她:“陛下。”
真玉回头,见这两人居然也跟着进来了。她没有说话,眼睛在他二人之间来回一扫,一脸被打扰的不悦。
两个尚寝惶恐,连忙加快语速说:“陛下初次召人侍寝,按规矩应先由尚寝教导人事。陛下是需要臣等进去在旁伺候,还是想让臣等只在此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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