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玉既然已经想清楚了,就立刻付诸行动。
温谨万没想到真玉竟然会起强迫自己的心思。他原本背就紧贴着墙,根本退无可退。见真玉伸手过来,下意识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真玉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看他:“怎么,敢抗旨吗?”
温谨不敢。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只能松开。
真玉用力拽了他一下让他躺平,去扯他的寝衣。温谨求她:“陛下不要。”
真玉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朕要。你乖一点。”
她的手滑进他的衣襟,她的唇覆上他的。事情顺利极了。然后片刻她就听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看一脸痛苦的温谨,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而她因为经验不足却完全忘记的事情:男人都是佩锁的。而温谨的钥匙,还在自己寝殿床头的箱子里。
她骂了一声,刚尝到一丁点滋味就被迫中止。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高声叫人。
在门口值夜的宫人提着灯进来,问她:“陛下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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