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皇子府又传来哀信,大长皇子猝逝,大长皇子妃伉俪情深,惊痛过度,几日之间竟也跟着去了。

        民间自然传为佳话。朝中众臣或许觉得别有隐情,但大长皇子与大长皇子妃虽地位崇高,却与政事无涉,所以也无人特别关心。只有许氏族人惊疑不定。她们平时对许乐景种种行迹并非全不知晓,此时人虽然死得蹊跷,也绝不敢胡乱打听,生怕犯忌,以致连累整个家族。好在真玉给足了死后哀荣,也只得罢了。

        大长皇子府中没有主事之人,礼部派人主持丧仪。

        丧礼隆重盛大,真玉也到场素服致哀。

        丧仪结束,真玉准备回宫,雁来跟在她身边,说:“二长皇子也来了。”盼钰婚后身子一直不好,经常称病缺席宫中大典。真玉最近两年都没见过他几次。此时听雁来提醒,转头看到二皇兄盼钰一脸怔忡泪痕。就站住了,召他走近说话。

        盼钰的皇子妃高飞搀着他胳膊走过来,盼钰身子单薄,脸色苍白,真玉从宫人处要过一条手帕递给他:“二皇兄身子弱,不要过于悲痛伤了身子。”

        盼钰接过手帕,说:“今日是大皇兄,下次就是我了。”

        真玉说:“二皇兄别说这样的话。朕回去就派太医到你府上问诊。你这一病两三年,不好不坏地拖着,也不是办法。”

        盼钰说:“陛下为何不把大皇兄的女儿过继给我?大皇兄就只有这一个女儿,陛下为何如此相待?”

        真玉下旨把姜扬过继给了一个无嗣的皇室,这一支不在京中,而且依照先帝定下男嗣三代后收回封地的规矩,姜扬日后并无封地头衔可继承。

        真玉说:“二皇兄会有自己的孩子。现在过继,以后反而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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