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静立其中。就像站在一个黄金笼子里。

        他抬起头,慢慢把二楼贵宾房的窗户一间间看了过去。真玉站在帘后,觉得仿佛与他对视了一瞬。火光映射之下,他的目光中似有森森冷意。

        真玉问:“这是飞光箭吗?”

        雁来说:“传说飞光箭可以七箭连发,早已失传了。林随只能连发三支。但也已经很是厉害。现在军中用弩多过于弓。弩是借机括之力。弓要用到臂力、腰力和腿力。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艰苦训练,才能拉开硬弓。”

        真玉说:“刚才他舞剑也与普通剑舞大不相同。”

        雁来说:“那是杀人术。并不是一般玩乐表演的剑舞。果然不愧是林氏后人,”她说,“若刚才林随跳下台子,一路横劈过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真玉说:“可他没有。既不伤人,也不自伤。”她微微有些怀疑,“花楼真的能把任何人都变成花郎吗?”

        灵翰说:“想来是一时强力打压,一时温情劝慰,交替而行,再强横的人也会变得驯顺。林随纵有武功,毕竟只是个养在后宅的男子。既已走投无路,想来就认命了。”

        真玉说:“灵翰你不常来花楼,倒是了解这些。”

        灵翰说:“日常旁观司长手段,深有所悟。”

        真玉笑说:“学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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