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也不必教我,我要嫁去的是鲜胡可汗,他的可敦是出身鲜胡二十四部之首的头领女儿,我去了也只是个妾,没有让外族且是一个妾持家的道理。”

        “至于旁的,我不想学,你便也不用教了。”

        热茶放在嬷嬷面前的案上,顾常念见她面色一滞,而后缓缓松了一口气,小小擦了一下汗,显然听进去了顾常念这番话。

        “是,公主不愿学,那老奴也不会再唠叨了,只是还恳请姑娘每日来和我做做样子,”她顿了顿,“我也好交差。”

        顾常念点头,不会多做为难,和那嬷嬷大眼瞪小眼喝着茶吃着茶点,大抵到了时辰,长公主欲亲自关怀一番,刚上门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她不由瞠目,可看到仅仅是一瞬,便了然。

        永安长公主自不会在这个时候过多言语,眼看时间到了,便屏退了下人,和顾常念面对面坐着。

        顾常念收起了那份闲散,静静等着永安长公主教导。

        好半晌,永安长公主才说出了一句话:“是我们拖累你了。”

        顾常念万万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她连忙跪地将头伏在母亲的膝上:“不,等我走了之后,父亲母亲便当我已经亡故,不要再每日惦念,若是觉得膝下寂寞,便从旁室抱养孩子来,总之,不要为我流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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