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觑了一眼殿中人,上前道:“陛下,这大殿内见血,不吉利,此外——”
他俯身贴近楚怀瑜耳旁低声道:“端王殿下积病已久,怕是三两日也难好全,陛下倒不如暂且先将此人关养着,也便太医们研究这仙草是否真有其效。”
楚怀瑜微微侧眸看他,大太监殷切笑道:“若是老奴考虑不周,陛下权当老奴这张嘴是在放屁。”
说罢还象征性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楚怀瑜从龙椅上坐起,用锦帕包住手中的木人,有些乏味道:“依你所言。”
他起身离榻,转身正待退殿回寝,忽听身后一声哼笑。
在这金銮殿上,敢无视王权,怕是除了那异国贼子之外,也没了谁。
见楚怀瑜驻步,大太监欲待下阶:“奴才这就去掌他的嘴!”
楚怀瑜抬手止住他,继而转头,看向殿中囚徒,只见他凌乱发丝里露出的那只眼直直地盯着自己,全无畏惧和躲避,淤紫的唇角微扬,更是坦露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楚国摧残囚犯的方式有上百种,看腻了那些酷刑拷打的场面,楚怀瑜此刻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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