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蕴的亲随压了压帽子左右顾盼一眼,随后道:“年关将至,异族各地派了许多使臣来楚国参加年会,自从将军在楚国边陲被俘,属下便乔装异族混入蛮族队伍一路跟随将军潜入楚国,将军放心,他们并未发现属下的存在。”
即便如此说,袁沃瑾依旧担忧:“楚国皇宫戒备森严,不比郑国,可自由来去,你不宜久留。”
“将军——”啊蕴含着泪,沉声,“我们已无路可退。”
一月前郑王得知楚王要携领重金和兵队去魏国换取国宝时,便以邀将军母亲进宫出策年宴晚会为由扣押其母,而后遣他去堵楚军回途之路,夺取那魏国之宝。
若仅是为了仙草,他早可班师回朝,却不曾想郑王派遣的那一队士兵半路撤退,独留五百余人拼杀。
他被人称之战神,是郑国镇国将军,手握重兵,郑王忌惮已久,又寻不出什么借口来,这次趁着夺取仙草为由也是为了让他有去无回。
若是他在楚国投了降,郑王便会以他通敌叛国之罪灭他九族;若是他死了,郑王便可名正言顺地收回兵权,而后不过追悼他一个“护国大将军”的封号罢了。
想到这里,啊蕴哽咽:“将军一定要活下去,为弟兄们讨个公道!”
“放心,”袁沃瑾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故作轻松,“现在他们当我吃了仙草,不会杀我。”
啊蕴抹抹眼泪:“将军当真将那仙草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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