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袁沃瑾从腹部撕下一块已经粘到皮肉上的软革,随后扯下囚衣一角裹着那块物体从门缝里塞给啊蕴:“我用马革将仙草和兵符一并烙在了腹部,你寻一隐蔽之处,将这两样东西藏好,若有一日我有性命之危顾不了你,你便以这仙草换自己一命,拿着兵符回到郑国,做平民百姓也好,云游野外也罢,再也不要踏入朝堂半步。”

        “将军……”啊蕴接过他塞过来的布团,忍不住哭道,“这得有多疼。”

        “眼泪收起来!”见他哭哭啼啼,袁沃瑾厉色止道。

        啊蕴擦擦眼泪,不再哭:“将军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这楚国皇宫人多,他们一时并不会在意到我,我会想办法留在将军身边保护将军。”

        啊蕴性子软,又重感情,此刻定是无论怎么劝说也不会走,袁沃瑾无奈,抚着门框轻声道:“啊蕴,你的好意我领了,未免旁人发现,你先寻一处安全之所再想办法,听到没有?”

        啊蕴不舍地看他两眼,沉重地点了一个头,随后起身快步离去。

        待人走后,袁沃瑾才翻了个身依在门上喘息。

        天下初分以来,本是多国纷争,然而楚国上一代国君不知如何获得了一支神秘军队,从而三年之内便一统中原,独留从不参与纷争的北域魏国和南域郑国。

        五年后,老楚王驾崩,独留一位嫡子,即楚玉,楚怀瑜。

        楚怀瑜五岁登基,太后垂帘听政,元年,改国号为明瑜,寓意明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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