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神思游离地看向窗外的雪夜,似是自言自语:“十三年了,陛下竟还记着当年的事。”
扶邱道:“王爷,陛下这些年一直在替您寻找治愈腿疾的方法,怎会忘记当年的事。”
听扶邱的话,楚怀安自嘲地笑道:“是本王自欺欺人了。”
扶邱愧色道:“属下并无此意。”
淡色之颜仅有一丝波动,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不以为意,楚怀安恢复往常之态,仔细叮嘱道:“你多去盯着那位郑国将俘,陛下心性尚未成熟,不知会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来。”
扶邱深思道:“属下听陛下的意思,似是另有安排。”
楚怀安不愿猜想楚怀瑜所为,只是有些疑惑道:“这天下当真能有什么仙草?”
扶邱虽也不信什么仙草之说,但还是想问道:“王爷喝了那异国之臣的药血,毫无作用?”
楚怀瑜抚过手边案上的那枚空药碗,举棋不定道:“若说毫无作用,本王喝了这药血后却又觉出体内有股奇异的力量。”
王爷从不曾说谎,扶邱惊喜道:“王爷是说那仙草却有其功效?”
楚怀安摇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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