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试图动了动,但是身上的人昏睡得如同死猪一般,温热的鼻息萦绕在脖颈间,酥痒异常,此刻竟有种想将他吞食入腹的饥渴,这药性可真烈。

        跑也跑不掉,醒着是煎熬,这小狗皇帝三两日也不会杀了自己,想到这里,他揪住楚怀瑜的后脑勺,而后让他的脑门对上自己的脑门,索性砸晕自己。

        次日清晨,楚怀瑜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再一抬头,却见身下压着一人。

        袁沃瑾半垂着眼睨着他,见他醒来,语气不善:“楚胖子,起来!”

        楚怀瑜:“……”

        “陛下,该起了,今日要出宫入庙。”门外传来尉迟睿的声音。

        楚怀瑜如惊弓之鸟,翻身而起:“来人——”

        听到喊声,尉迟睿推开门,随后而入的还有一众御卫。

        楚怀瑜踉跄上前拔了一名御卫的剑,疾步行至榻前,剑尖抵至袁沃瑾脖颈之际时,尉迟睿忙上前止住他:“陛下,杀不得、杀不得呀!”

        见袁沃瑾半敞着衣裳侧依在自己龙榻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看着自己,楚怀瑜如同浑身扎了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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