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扔开手中的绢帛,踢开身前的人跌跌绊绊地下了床,随意卷起地上的衣裳裹住自己,逃似地向门外跑。
他一拉开门,只见尉迟睿以及一大众侍卫正在门外候着他。
尉迟睿见他开门,上前开口:“陛下,您昨夜……”
“住口!”楚怀瑜止住他的话,不想听任何回忆,况且他现在腿软,快站不住了。
门外的小皇帝急匆匆走后,啊蕴才进了屋,他进屋时,袁沃瑾已穿置好了一身衣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将军笑了?昨日还是一副愁眉不展之状,怎一夜过后忧愁便似烟消云散?莫非是因同小皇帝共处了一夜?
况且瞧他的面色,不似初醒,倒像是:“将军昨夜可是一夜未眠?”
昨夜?
思及昨夜的事……
诱导楚怀瑜立文书时,他分明不清醒,却坚持不改“后妃”“夫夫”等词,写完后还欢欢喜喜地盖上玉印主动替他藏了一份在床底的暗柜里。
之后一番云雨,他大汗淋漓地伏在胸口,喘得像个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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