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酒醒了吗?”
楚怀瑜抬脸望着他,满眼都是欣悦:“皇兄不生气了吗?”
“……”还没醒。
于是月黑风高之夜又是酣畅淋漓,浮游云间的一场荡漾。
直到他湿透了内里的衣裳,仍是一脸希冀地问他:“如此皇兄便不生气了吗?”
后来,他提着他扔进了内室的浴池里,他坐在岸上,他便一个人在水里飘着:“皇兄可以原谅朕了吗?”
等捞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晕过去了。
而后……
想到这里,袁沃瑾不觉笑了一下。
啊蕴木讷地看着他——完了,将军沦陷了。
袁沃瑾敛了敛笑,取过床头的九瓣长华香囊,楚小胖子晕晕乎乎地钻进他被子里时,脑袋顶着被子趴在他身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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