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扶额坐在案前,颇为头疼:“昨日为何不拦着朕?”
一旁熬着醒酒汤的尉迟睿直叫苦:“奴才自然拦了陛下,可奴才哪里能拦得住啊。”
他道及昨夜事:“昨夜您醉了酒偏偏要去遥雪殿寻端王殿下,可夜深了,端王殿下早已歇息了,您回到宫中后,见着两仪轩那屋子还亮着灯,便跑过去了,奴才是想拦也拦不住。”
听他这百般无奈的言辞,楚怀瑜闭了闭眼,不忍回忆昨夜的糗事:“下次朕要喝酒时,拦着朕。”
尉迟睿递过熬好的醒酒汤,有心无力道:“陛下,奴才也不敢呐。”
“罢了,”楚怀瑜轻缓了一口气,接过他递来的汤碗,“昨夜朕在那将俘寝中过夜一事,切莫让端王知晓。”
尉迟睿为难地笑了笑:“这恐怕,有点难。”
楚怀瑜不悦:“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实在是……”尉迟睿左右想了想,不得已道,“您昨夜在皇宫内跑了十圈,里里外外的侍卫们想不看见也不行啊。”
“咳咳——”楚怀瑜一口热汤险些呛死,“你说什么?”
尉迟睿叹了一口气:“陛下倒是被他骗得苦,奴才拉也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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