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坐在案前,瞧了瞧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袁沃瑾:“你给他施得哪里,便也给朕施哪里。”
梁宜置针的手一抖,好一会儿才低着头回话:“陛下的酸痛不及如此,不宜同法施针。”
楚怀瑜放回手中的那根银针,问跪在身前的梁宜:“你怎知朕的酸痛不及他?”
听着他语调不惊的问话,梁宜心中愈加惶恐:“臣,可观测得出、陛下的症貌。”
“观测得出?”楚怀瑜冷笑一声,而后掷了岸上的瓷盏,“你当朕是瞎了眼吗?!”
梁宜一惊,额头着了地伏跪在他跟前。
尉迟睿也被吓得一颤,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梁宜闭着眼认命,小皇帝向来聪慧,定是瞧出了他暗中做的手段。
袁沃瑾手握卷册,不惊不慌地看向发怒的人,眼中藏着一丝讽意。
胁迫他参与狩猎大会在先,诱群将伤他在后,现在又做出这番“明察秋毫”的作态,不知是为了给谁看。
楚怀瑜并不知一旁那人在想什么,只是难耐被欺骗的怒火:“朕谅你群臣宴上掩盖仙草一事有功,便不同你计较此事,可若太医仍要在朕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朕便只好谴你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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