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道完,尉迟睿示向一旁的锣鼓:“始令以锣鼓声为计,每隔一炷香,锣鼓鸣三声,以为示警,最后三次锣鼓声结束,回此处聚集。”
待参猎者领旨后,两名侍卫便押着袁沃瑾进了围猎场。
入了猎场,被松了手脚,在众臣的注视下,袁沃瑾面无表情地跨身上马,然而那气场,倒不似个将要被追杀的猎物,反倒如来获猎的地域领主,高大的身材遮盖着马背,仿佛众生都是他俯瞰下的蝼蚁。
楚怀瑜饶有兴致地托腮瞧着面向自己的人,只待好戏开场。
随着一声锣鼓敲响,狩猎开场,袁沃瑾牵着马缰,双腿一夹,调转方向驰往树林,风漾起他的肩摆,扬起了无人能及的风采。
参猎者现出惊色的同时又难免畏惧,虽说追猎人俘一事有些荒唐,但那一块免死金牌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他们交相觑视几眼,而后纷纷上马策鞭去追逐深入丛林中的猎物。
围猎场外有重兵把守,且众将臣手中又有箭,而那战俘手中空无一物,纵使有天人之力,面对众军猎箭,也只能东躲西藏,况且小皇帝没发话,只说留个活口,便是任由他们追逐围杀之意,便是伤了他哪里,也没个要紧。
但鉴于他入过楚国后宫,且又可能与小皇帝同榻过,若是当真要了他半条命,不知小皇帝又会发什么样的令指,谴责于谁。
众人各怀鬼胎,谁也不做出头的鸟,只待那时旁人动手,再伺机而出。
丛林中,袁沃瑾纵着马,一路深往密林。
昨夜,在楚宫,得了小皇帝召见,被侍卫带入小皇帝寝宫时,只见啊蕴被他两名御卫押在案前,挣扎着要逃脱,身上还着着夜行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