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及初见之时,他杖毙自己膝下的宫女毫无所动,以及那日贺岁宴上他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降罪于杨氏族主,赐他拔舌之刑,袁沃瑾出口止道:“你要我如何。”

        担忧之色掩在平静的话语里,丝毫不叫人察觉。

        楚怀瑜偏头看他,阴郁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新奇。

        他收了手中的剑,转身面向袁沃瑾,随后扯过他的衣袖擦拭剑上的血珠:“朕要你参加明日的狩猎大会。”

        看他漫不经心拭剑的动作,袁沃瑾没有应话。

        楚怀瑜又道:“朕命人打造了一块免死金牌,若是你能在狩猎大会上保住这块令牌,朕便免他一死,不过——”

        他顿了顿话语,而后转身回案,将剑送回御卫的剑稍:“你若伺机而逃,朕便命人将他的头颅砍下来,悬在城墙上。”

        ……

        猎场上,回想起昨日的要挟,袁沃瑾勒住绳缰,勒停□□的马,而后回头望向丛林外围堵而来的一众人,小皇帝留他一命,叫他空手相搏,到底是为了满足心中的恶趣味还是在逼迫他臣服?

        无论如何,这场狩猎赛,他都必须赢,若是他输了,只怕啊蕴难逃一死。

        他牵着马原地偏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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