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揭开,楚怀瑜主动转身背开他。
梁宜微微卷了袁沃瑾腿上一截裤袖,而后取了一枚银针扎下去,袁沃瑾只觉一阵刺疼后便什么痛觉也没有了。
梁宜抬头问他:“可有痛觉?”
见他不回话,梁宜又取了一根银针:“冒昧了。”
随后将那银针刺入了他腰间,袁沃瑾痛得一激,然而梁宜捺住他的腰,只道:“公子不必惊慌,这只是试针。”
试针结束,梁宜收了银针,卷回他的裤腿盖回被子,而后收了银针包裹,随后走到楚怀瑜身前屈身禀道:“陛下,袁将军因此前牢狱伤势未愈,此次剧烈争夺中又拉伤了肌骨,损了腰根,外加伤口在丛林中染了一些毒草,故而一时难以下榻。”
不知听了哪一句,楚怀瑜转身看了看榻上的人,面色忽然严肃起来:“你说他的腰——怎么了?”
梁宜觉出他话语中渗出的冷意,小心答道:“回陛下,只是一时之创。”
楚怀瑜目光打量着他,又道:“他不是食了仙草么,怎还会中毒?”
“这……”梁宜一时也答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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