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虚抚上袁沃瑾的双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将军的腿……”
“本将军没废。”见他那副义愤填膺的夸张模样,袁沃瑾立时止道。
啊蕴眼泪一收,抬头看他:“将军没事?”
袁沃瑾板着一张脸:“嗯。”
啊蕴眼泪鼻涕一把擦,从地上起身,喜极而泣:“将军既无事,学那楚端王一般坐个轮椅做什么?”
袁沃瑾:“……”
下属的思想太过活跃,不是件值得令人庆幸的事。
觉出自家将军似乎不大想搭理自己,啊蕴收敛了一些,认真问道:“将军可是有什么难处?”
袁沃瑾这才缓叹一声:“围猎受了伤,一时难以痊愈。”
听到这里,啊蕴再次蹲下身,眼中显出愧疚之色:“是啊蕴连累了将军,叫将军为了那块免死金牌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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