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也不辩证,只道:“那母后可有证据说这些嫔妾是端王携来,而非她们私自擅闯此处?若是他们擅闯,按国规,是否要贬为庶女,谴去浣衣局?”
“你……”慕慈心一时噎语,贵女们贬为庶人她并不关心,然而当初应允了那些贵族之主,若是如此处置了那些贵女,只怕回头不好应付。
祥和殿内便是宴厅,此刻百官乃至外族使臣们皆已至宴中,出了这道门消息便也藏不住,但话到这个层面上,当着奴才们的面,以及此处还有个异国亲王,又无法后退一步,损她名威。
见慕慈心说不出话,楚怀瑜命道:“将这几名贵女谴回驿馆,太后累了,送太后回宫。”
慕慈心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回到宫中后,她命人押上前些日子楚怀瑜安置他宫中的几名画师,怒摔瓷盏,雷霆大发:“好大的胆子,敢诓骗哀家!”
若非她从风梧宫中听闻楚怀安携着女眷在祥和殿偏殿衣衫不整,发冠不束地嬉闹,也不会急于要借着宴会众臣在外的机会去处置他。
这次传言俱是来自这几名画师口中,只怕是小皇帝早有安排。
几名画师伏跪在地,不敢辩驳,只得认命。
见慕慈心要处置他们,内侍太监近前安抚道:“太后息怒。”
他望了望跪在地上的几人,而后凑近慕慈心耳旁低声道:“若是太后处置了他们,陛下不仅不会心疼,倒还会派其他人来,太后不如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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