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一边往回走一边道:“轻易被朕说服,倒没了意思。”

        “可若他降了陛下,便是叛国之臣,”尉迟睿仍是不确定道,“陛下当真要纳他国叛臣为己用?”

        楚怀瑜笑了笑,并未回答他的话,随着他回寝的脚步,尉迟睿暗中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弃屋,只见窗内烛火依旧跳跃。

        一路快速回到承阳宫,尉迟睿急忙推开寝殿的门,迎着小皇帝进屋,摘掉了他身上的薄袍,从置衣架上抱了一件厚厚的袍子裹在了小皇帝身上,又抱过案上的暖壶塞进袍子里:“陛下可真不叫老奴省心。”

        楚怀瑜裹着袍子暖了暖,又坐到了地榻上,尉迟睿收了收矮案上的画卷:“时辰不早了,陛下明日再雕吧,快些上床休息。”

        见他收拾画卷,楚怀瑜忽然道:“明日挑几幅画得好的。”

        “啊?”乍一听此话,尉迟睿顿了顿,才道,“陛下是要招见美人?”

        楚怀瑜:“让画艺不错的画师为太后做一副画。”

        “……您可真让奴才白欢喜了一场,”尉迟睿打趣笑道,“陛下您可别怪奴才说,您这是要在太后面前‘将功抵过’呀。”

        楚怀瑜随和地笑了笑,算是应同他的话。

        “不过陛下到底是孝心一片,太后定会十分欣慰。”尉迟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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