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人如此戏弄过,傅寒在忍耐与爆发边缘徘徊,抬头看去,右臂被压在身~下,左手跟她十指相扣一起,他咬紧牙关,深呼口气。
见她没有下床打算,冷漠开口:“从我身上滚开。”
嗓音冷冽地传到曲寻耳边,她顿了顿,视线停留傅寒脸上几秒钟,意识开始回笼。
貌似她昨天晚上没回家…
目光有些胆怯地抬眸望去,撞上对方冷漠眉眼,吓得她睡意全无,惊慌失措的从他身上爬起身来,太紧张了,好几次踩到他大腿上骨头。
傅寒可以清晰听到身上骨头咔咔响声,下身轻微刺痛感传来,这种感觉消纵即逝,他搞不清从何而来,不确定痛在那个位置上。
不顾得手腕上伤,双手硬是撑起上半身坐直,如同大海捞针般寻找刺痛位置,不管他怎么捏或掐,下身依然毫无感觉。
希望覆灭,迎来重重当头一棒,那么狠敲下去,支离破碎的希望,敲得他粉身碎骨。
曲寻以为他腿痒,弱弱的指着下半身说问:“你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挠挠。”
说着手就要伸过去,傅寒伸手截住她手爪,此时的他已红了眼,力道不知轻重,用尽浑身力气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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