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穿着衣袍,不便上床,等了许久不见她离开意思,忍不住重复一遍:“我困了,想休息。”
“哦,那你睡吧。”她伸手拍了拍柔软大床,然后朝他招招手。
傅寒“???”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是两天不骂她闲得慌,非得往枪口上撞,才舍得离开。
声音宛如冰山:“给你一分钟时间,从我房里滚出去。”给点阳光就灿烂,欠收拾。
话音刚落下,曲寻就兴奋站起来:“对对,就是这样。”不骂走,她浑身难受没劲。
“你好好休息。”满意地笑着离开。
砰的一声,关上门。
不按常理出牌,她心情是好,留下傅寒独自凌乱郁闷。
时间还早,曲寻没急着回家,去隔壁菜菜家溜达溜达。
才一个多月不见,菜菜肚子又大一圈,俩人坐在庭院晒太阳,她手里拿着话梅,看着非常好吃的样子,曲寻拿起一颗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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