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医务室只剩下个年轻医生值班。
曲寻原本很怕生,但这里是傅家,之前进进出出好多人,她记住这些面孔,加上黄秀怡和她特意嘱咐过,已经对这些人扎根心底,不会觉得怕。
医生给她包扎伤口时候,丁墨火急火燎跑到医务室。
因为是跑着来的,声音略显急促:“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这来了。”幸好在二楼逮到人,这要是在三楼,某人昨晚明确警告过,如果在他的领域见到她,就打断她的腿。
别人说话丁墨不信,但傅寒的话,他深信不疑,谁让他现在心情上变化莫测,心里扭曲嫉恶如仇掉的人,你能指望他怎样?
曲寻没开口回应,而是朝丁墨张开手掌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贴上医用创可贴。
丁墨这才注意到她受伤,皱眉问道:“手怎么了?”
“走路摔跤。”没说在哪摔的。
丁墨没多想,嘱咐她:“下次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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