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这声冷笑真真切切的飘进了秦珍的耳里,让她立马感到自己是站在这里接受羞辱,而且,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羞辱,是秦冉下了个套子,诱她钻进去的。

        原来她拿的那枚,肯定是真的,后来换回来的这枚是假的,秦冉和霍光两个人,做的一场好戏,把她给赚了进来。

        奶奶的声音继续响起:“冉冉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名义上是你的妹妹,明知我送了胸针给她,怎么拾到了也不还给她?”

        捡到的东西凭什么还给她?她本来想这样子回应,但是她换了一种更加能够表明自己心迹的说法,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她说:“为什么要还给她?她鸠占鹊巢的把原本是我的生活都享受了,我却在农村吃苦,现在,她不应该为我做点什么吗?从她这里拿走霍家的信物,嫁进霍家,不应该是她该有的对我的补偿吗?”

        听到这个话,秦兴斯简直没脸站在那里了,这事的过错说来说去都是他和齐鸿学之间的恩怨导致,秦冉也是受害人,可秦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秦冉。

        这个时候霍凉出来了,他冷哼一声,声线也很冷:“所以,承认了是自己拿的,不是捡的了?真没想到,秦家会出这样的败类,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吧?秦叔叔,我说得对吗?”

        秦兴斯已经十分无地自容,连辩解都无从辩解,然而霍凉的声音越发严厉起来:“明知秦冉是大家心照不宣霍家认下的儿媳妇,你不但纵容自己的亲生女儿偷拿胸针,居然还纵容她指使别人来我奶奶的寿辰宴上,冒认她做女儿,意图使她难堪,你可知,她既是霍家认定的儿媳妇,和她作对,便是和霍家作对?”

        原来真的是这个蠢货干的,秦兴斯和秦太太两个人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打击得摇摇欲坠了。

        秦珍却还在台上嘴硬:“谁说是我指使的,有证据吗?就乱说话。”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霍凉是什么人,是乱说话的人么?秦冉暗自摇摇头,没想到她自寻死路的方式是如此愚蠢,原主在她这种人身上吃了那么多亏,究根问底,还是原主心地太过善良,不忍心为难于她。

        胸针这个事件,如果是原主处理,恐怕也是自己一力承担了,而原主的纵容,只会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欺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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