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个时候,宋耀眼就是默认同意,闻涣拿捏她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二话不说继续下去。
窗外的月色透过纱窗薄薄地照进来,两人的皮肤如月色般薄白。
墙壁上影子起伏,宋耀眼只感觉自己好像在一艘颠簸不堪的船上,船面驶过汹涌的大海,而远处的海燕在高歌。
她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冬阳暖大地。
宋耀眼睁了睁眼,好困,眼皮子抬不起来,打算继续睡。
可今天要上学,她打小那种怕批评的心理又出来了。
闻涣像是掐着点进来的,他脸上有餍足后的满足,替她捏了捏被角,“睡吧,我跟老师请假了。”
宋耀眼把被子自觉拉到眼睛处。
初尝□□,实在难以见人。
闻涣看出她的窘迫,附在她耳边说:“多来几次这种事,就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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