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眉头微皱,他始终觉得,三皇子面对江南时这般讨好和谨慎,有些过了。

        这哪儿是什么皇子,都快成舔狗了。

        不仅手下的商铺酒楼不收江南的钱,还不告诉江南三皇子的身份。

        这若是传了出去,不知引来多少嘲讽。

        “墨彤,你对那位侯爷了解多少?”三皇子突然开口。

        墨彤如实答道:“大夏绣衣,剑庐剑首,巧言令色使西域割地三千里,即将封侯。”

        “对了——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印象。”

        三皇子微微一笑,“但绣衣府的信坊内,正好有一打杂受过本宫恩惠。”

        “他却不是这般说的。”

        墨彤一愣,露出幽怨之色:“殿下,我怎么不知晓您在信坊还安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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