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房门前分手,两人都没再说过话,薛柏煊仿佛陷入了沉思,连逸也没再找话题。

        薛柏煊听到那句有关小阁楼的话后,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紧接着不由自主倒放今早的事。走了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他想起了陈管家在路上询问的问题。

        这样想来,那些奇怪的问题也就说得通了。

        薛柏煊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盯上的危机,一般这种情况他都是冷处理,以前来的小姑娘脸皮薄、多愁善感,太久没回应也就自动放弃了。就不知道这个全校人尽皆知的少爷会怎么办了。

        以及纪辰尧拂袖而去的事,这样一来也有了原因。比起今后和江琛辉相处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毕竟他们身处同一个校园,竟然都没和对方碰过面,至少薛柏煊这样认为。

        当下扰得他思绪烦乱的还是纪辰尧的事,虽说两人分手的时候断得干净。但即使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不想多一个人对他和江琛辉有误会。

        他也很难想象纪辰尧一个不高兴,会怎么把自己在江琛辉面前描绘,亦或者很孩子气地抓着这件事揭自己的短。

        纪辰尧倒不至于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件事,但一旦有人讨论,总能拿出证据实锤,并且添油加醋的人基本都是他。

        薛柏煊叹了口气,换下西装后从刚送来的折叠整齐的便服里抽出一件卫衣,一条七分裤。

        放在眼前看了两秒后,他发现不是自己的衣服。卫衣上浮夸的刺绣,七分裤大大小小的破洞,轻易就能想象到衣服主人的样子。

        但他一来不知道那人住在哪里,总之不会是客房,二来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他捏着两件衣服愣在原地,少有的不知所措。

        最后薛柏煊叹了口气,拿出另一套长袖衬衣和黑色长裤,把纪辰尧的衣服叠好装进去,打算回了学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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