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学,今年的校园机动车驾驶许可都还没办下来,你怎么能在校园里私自开车?”
江琛辉勾了勾嘴角,不屑地说道:“我一不怕扣那破分,二嘛,一张纸罢了,我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
“来了学校就要按着规矩来。”连逸的眼刀在他身上划过,江琛辉却毫不在意,甚至轻蔑地吹起了口哨。
尔后抖了抖伞面上的水珠说道:“那条交友帖里写的条件,你恐怕不太满足吧?”
“经济上自然和江学弟比起来差了点,不过,小柏真的和你熟吗?”一个称呼足以表明两人关系的亲近程度必然远超江琛辉。
连逸和这个财阀兼校园主要投资人家庭出身的学弟,莫名其妙地较劲了几年,也没学会在无理取闹方面压过他。不过悄悄瞥见薛柏煊往远离江琛辉的地方跨了一步,心里顿时觉得好受了不少。
而后他发现,薛柏煊朝着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让出了距离,在无声中表示拒绝。凝固的气氛中几人都盯着他,只有他的答案才能破局。
他脸色冷静疏离,回应着几人目光,意思显然是拒绝。然而率先一步打破安静的是他的手机铃声。
接通后偌大安静的体育馆大厅里,电话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困在体育馆了?我来接你,别乱跑啊淋雨第二天嗓子得哑了。”
薛柏煊立刻拒绝道:“不用了,我能回来。”
“你不是没带伞吗?好了,等我到了我们刚好一起走。”说完陈年震就挂断了电话。
薛柏煊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会知道自己在体育馆,又为什么都要跑来送伞。以及刚刚说得“条件”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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