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林伶从被窝里钻出来，从结结实实的护栏里伸出一只胳膊，然后再慢慢抬起头来，说：“我在这儿呢。”
周之学：“……”
他松了一口气，打开灯，确认是她后，语气平缓了些：“怎么跑上面睡了？”
林伶眯着眼睛，想着总不能说自己童心未泯吧，她咳了声，说道：“上面……上面风景好？”
急于跳过这个话题，林伶把另一个严峻的问题抛出来，问道：“明天返校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老师打个招呼，但是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周之学视线与她平齐，思考了一会儿，说：“没事，我请假了。”
“也帮你请了，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
林伶：“哦。”
她扣着手指，突然之间，很想问他。
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会不会，还爱我。
有了这个想法后，林伶暗自嘲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周之学怎么可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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