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叹了口气。
“魈。”景元像以往那样凑近,把手伸到他面前——只是不是那圆乎乎又可可爱爱的山竹爪爪,而是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双手,“我们会很担心你。”
“你要把我们都送走,自己留下来当那个牺牲者的时候,你从幽囚狱里满身是伤,就那么冲出来的时候——我会很担心你。”
“就像你担心我一样,担心你。”
魈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死亡不是终点,是活着的人思念和痛苦的开始。”景元轻声道,“你明白的,不是吗?”
魈默默将手放景元手下。
猫爪在上原则不倒。
“我知道。”
“以后,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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