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鸠没说话,只是觉得有些微妙的暖意。
这几年,不管去哪里,走多久,都没人说这些话。
如今,他只觉得京城好像也没那么冷冰冰了。
“可惜,回来早了,什么都没办成。”费鸠摇摇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半途而废。
“好好的回来就好。”苏南丞道。
费鸠点头:“罗兴的事,我知道了。他是湖涂,他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不连累部众,不连累家人?真是太傻了。”
苏南丞点头,自然对这话也是赞同的。
“陛下只要发泄,兵败至此,也总需要一个靶子。”苏南丞叹气:“为这些时候一直想这件事,罗将军这一败倒是叫后来人引以为戒。陛下也该有些改变,不会再轻易催促开战。”
显得罗将军像个炮灰。
“不说这个了,我定了酒席,一会有人送来。也是给将军接风。”苏南丞笑着道。
费鸠也点头笑了:“好。朱将军一会估摸也来,前几日你们不是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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