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也是为了咱们花家,那鼠妖我见过,那宋娘子我也有份子救,而且今日也查出了一点线索,原来之前给我画小像的孟画师,还是个落魄贵公子,但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身世,我觉得,越是遮掩的,就越欲盖弥彰,阿兄,你耳听八方,是不是有办法查到他的身份?”

        花重晏脸色忽而一凝,盯着花玉龙,直把她看得心头一慌:“阿兄?”

        “你是不是喝酒了?”

        花玉龙:“……”

        玄策开口:“花娘子确实是喝了两壶,不过也不是什么坏酒,西域的龙膏酒,不宿醉不头疼。”

        花重晏揉了揉太阳穴,扯了扯嘴角道:“玄寺丞见笑了,一会我便让仆人把酒钱送到府上。”

        花玉龙没想到玄策这么计较,嘀咕了声:“难道帮忙查案,还不包伙食么。”

        玄策依旧脸色稳定如常:“方才你也说了,是为了花家。”

        一旁的温简好脾气地打圆场:“花小姐果然女中豪杰,温某就不胜酒力,莫说两壶,便是两口都上脸了。”

        花玉龙难得被夸,笑着朝他道:“你长得比寻常男子还要白,自然是易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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