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惠站在原地,看着儿女们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心中满是惆怅。

        宁渊轻声安慰道:“有这么多人跟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然而,祁婧惠并不想搭理这个罪魁祸首。

        宁渊叹了口气,只得拿出袖中的布条转移话题道:“正好今日出城了,我们顺道去护国寺找主持把它处理掉。”

        宁渊手中的布条便是秦熠在北穆王城夺来的,写有宁玉瑶名字及生辰八字的冥婚布条。秦熠不知该如何处理它,便夹在奏折中禀报承武帝,承武帝自然将它交给了宁渊。

        提及此事,祁婧惠的脸色更加冷了几分。她转头吩咐姜婉珍先带着孩子们回府,然后接过宁渊手中的布条,恨声道:“一老一小,都敢打瑶儿的主意,真当本宫不存在吗?”

        “别生气,陛下已经邀请北穆王来雁京做客了,到时候我们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便是。”

        最初的几天,宁玉瑶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每天兴致盎然地看着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

        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近处田野中的金色麦浪滚滚涌动,就连路边最为寻常的野花都让她欣赏不已。

        然而,日日困在马车上,不能随意走动,宁玉瑶渐渐感到烦闷。而且随着他们离雁京越来越远,即便是官道也越来越颠簸,宁玉瑶在马车中被颠得七荤八素。

        尽管嘉阳长公主气她胡闹,但还是命人精心布置了一番出行的马车。车上柔软的垫子铺满了整个车厢,精致的小桌上摆放着各种水果和点心,还有暗格中备下的各种药物和日常用具,就为了让宁玉瑶在路上能够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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