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正要上前行礼时,马车上又下来一名十余岁的少年。
那少年通身气度不凡,杨学元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身边一名年轻将士眼疾手快,牢牢扶住他,小声提醒道:“杨大人,还请进府再说。”
杨学元回过神来,连忙强撑着站直身子。他脸上满是殷勤之态,近乎谄媚地引着众人进入府衙。
但是等府衙大门一关,杨学元瞬间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小少年的腿,放声大哭:“殿下,您可算来了!老臣等您等得好苦啊!”
那哭声简直震天动地。
原本若只是孙太傅任钦差,杨学元虽然放心,但也不会如此失态。可太子就不一样了,陛下派太子前来,那必然是要将掖州旱灾彻底解决。
如此一来,多日来的担惊受怕总算得到了缓解。他仿佛一个受了委屈之后看到家长的孩子般,哭得毫无形象。
祁晖珏看着腿边这位年过五旬却涕泪横飞的四品大员,心中满是无奈,暗自感慨,难怪这杨学元虽为官清廉,办事能力也尚可,父皇却铁了心要将他调离雁京,还勒令他无事之时少回雁京述职。
大概是被他给哭烦了吧。
眼看杨学元越哭越激动,祁晖珏眉头紧锁,只得板起脸来,沉声道:“杨知府,孤来掖州不是来听你哭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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