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灯火辉煌,谢昌定走至主位上正闭目养神的男子面前,恭敬行礼道:“拜见宣王殿下。”

        祁晖珉睁开双眸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却隐含怒意。“舅舅不必多礼,且坐。”

        谢昌定察觉到宣王正处于盛怒之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虽说宣王让他不必多礼,可他不敢以舅舅自居,急忙躬身向宣王请罪:“殿下,属下此次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祁晖珉脸上那抹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哗啦”一声,他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拂落在地,茶盏瞬间摔得粉碎。

        “你既知自己办事不力,一千人去劫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未能成功,你说说,你究竟还有何用处!”

        谢昌定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膝发软,几欲跪下,他强自镇定道:“殿……殿下息怒。恳请殿下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待祁晖珏回京之际,属下必定全力以赴,将他成功击杀。”

        “秦柏和宁渊皆在涑州,你有何能耐与他们二人抗衡?”祁晖珉怒视谢昌定,眼中满是失望之色,“一帮酒囊饭袋,就凭你们也想与手握重兵的秦柏斗。”

        祁晖珉满心厌烦,不想再看到谢昌定,他抬起手挥了挥,示意谢昌定退下:“罢了,此事暂且搁置,日后再寻时机。你即刻命庄子里的人全部撤离,让他们能走多远走多远,事成之前,不得再在雁京露面。”

        “是,殿下。”谢昌定恭敬应道。

        正欲转身离开之时,他又面露犹豫之色,开口问道:“殿下,去岁明安郡主曾到庄子里赏花,见过其中几人,属下担心此事会牵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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