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村既无日冕也无刻漏,村里的人始终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
宁玉瑶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窗棂上,给屋内的陈设镀上了一层金辉。
时间还算早,反正眼下也无事可做,宁玉瑶便重新躺下,抓着秦熠的手指把玩起来。
她试探着给秦熠把了把脉,但到底学艺不精,反复感受了许久,她也没把出个确切的名堂,只是隐隐觉得秦熠的脉象比最初几日有力了许多。
她开心地在床上滚了一圈。
“什么事这么高兴?”
宁玉瑶闻声抬起头,秦熠正含着笑望向她。
她轻轻捏了捏秦熠的手指,露出灿烂的笑容,“熠哥哥恢复得快,我自然高兴。”
秦熠凝视她璀璨的眼眸,想起她被人抱进来时虚弱的模样。他轻声问道:“你每次泡药浴都如此难受吗?”
宁玉瑶心虚地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模样让秦熠担心了。
秦熠眉头紧锁,又问道:“就没有其他较为缓和的法子吗?”
宁玉瑶轻轻摇头,并未说出江老当时直言若不赶紧医治,命都保不住的那些话,只是笑着安慰道:“其实泡药浴也没那么糟,虽说泡的时候会疼,可每次睡一觉醒来,就会感觉身体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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