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开窍愁,不开窍更愁。”秦夫人叹了口气。

        秦夫人身边的侍女小声问:“夫人,需要给少爷送伤药么?”

        “不用,他皮糙肉厚的,伤不着。”秦夫人一点都不担心,郡主打秦熠从不动鞭子,就郡主那点子力气,用树枝打秦熠留不下半点印子。

        向来沾枕头就睡的秦熠难得失眠了,他趴在床上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回想方才母亲说的话,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原来明安也会长大,也会像阿姐一样嫁人,然后数年难得一见。

        不同的是,阿姐是自己亲姐姐,他在定州驻军时还能经常见到。而他对明安来说是外男,若明安出嫁,恐怕此生不复见了。

        明安为什么要长大啊!秦熠翻了个身,烦闷地踹了床尾一脚,没曾想,床柱直接被他踹断,床幔劈头盖脸地向他砸了下来。

        秦熠满身狼狈地从床幔中挣脱出来,目光对上听到动静而冲进来、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小厮。

        秦熠轻咳一声:“那什么,这床好像用了挺多年的,木头腐朽,可不就塌了么,记得明儿给我换个新的。”他说完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

        小厮沉默,少爷您莫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夫人特地为您打的铁木架子床,床柱有碗口那么粗,刚换了不到一年,怎么可能轻易腐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