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笑意盈盈地继续看账册,“能惹多大的事,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天怕是真的要塌了。
秦熠将宁玉瑶安置在山顶的空地上,他眺望着远处群山顶上的积雪,眉头紧锁。
“熠小子。”
秦熠回头,看向叫住他的只有一只左耳的高瘦中年男人,男人同样神色凝重,轻声对他说:“积雪太厚了,恐怕不妙啊。”
秦熠心中一沉,独耳男人在苦寒的定州驻扎了二十余年,对雪山的各种状况可谓是了如指掌,他若说不妙,那恐怕是真的要糟了。
秦熠瞥了一眼正在看落日的宁玉瑶,小声嘱咐:“先别声张,我们马上下山,招呼侍卫们别闹出什么动静。”
远处雪山顶端的太阳开始缓缓落下,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山上,为山峦镀上了一层金辉。
景色很美,但宁玉瑶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落日上,雪后的清云山过于干净,仿佛除了他们这一行人没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宁玉瑶心里有些着急,当初的百姓明明就是在这座上山发现尸首,难道自己听错了?或者那些尸体是被野兽拖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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