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骑着月影晃晃悠悠地向城西走去,临近城门时,看见一个身着暗红绣金锦衣的年轻男人从茶楼中走出来。

        秦熠连忙下马行礼:“下官见过大殿下。”

        大皇子祁晖珉扶起秦熠,爽朗地笑道:“秦都司不必多礼。”

        此时时候不早,祁晖珉见秦熠不像要去京锐营上值的模样,好奇地问:“秦都司今日不当值?”

        没想到秦熠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连忙回答:“当值当值,下官正是奉命巡视京都城郊。哎呀,时候不早了,殿下恕下官先行告退。”

        大皇子看着秦熠落荒而逃的背影摇头,一看就知道秦熠这是从营里逃出来玩的。

        传闻秦柏将军的这个儿子虽然战功赫赫,但行事荒唐不羁,在京锐营中也是有名的刺头,最不服管教,三天两头就逃训从大营里跑出来到处撩猫逗狗,半点正事不干。

        今日一见,虎父犬子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也只有他这么荒唐的人才能干出大雪天爬几个时辰雪山赏日落的荒谬事儿吧,真是时也运也,误打误撞地捡了个天大的功劳。

        祁晖珉骑上侍卫牵来的马,将秦熠抛诸脑后。他即将离宫建府,要做的事多着呢,没空记着这些靠父亲蒙荫的浪荡子。

        秦熠也没把大皇子放在心上,不管是自家老爹的立场,还是心上人明安郡主对太子的亲近,他都不会跟太子以外的皇子接触。况且皇上正值壮年,他没事闲得才去亲近成年皇子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出了城,秦熠就驱着月影向今日要搜寻的目的地疾驰,秦将军府的侍卫们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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