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待会儿就回大营。”秦熠爽快地应下。

        至于现在,终于得空了,他得先去找一趟明安。

        自从宫中出来后,宁玉瑶一直黏在母亲祁婧惠身边,祁婧惠知道她是被舅舅仅剩的几年寿数吓到了。

        此事事关重大,皇帝只告知了祁婧惠和宁渊,而他们就连自己的儿子宁璟瑞都未透露半分。

        想起宁玉瑶之前提起的梦,祁婧惠轻抚女儿的后背,丈夫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也是想着万一女儿的梦应验,多做些准备,能够给女儿和儿孙们多留几条后路。

        宁玉瑶放下手中的医书,双目无神地看向自己的娘亲:“娘,学医好难。”

        祁婧惠被女儿的话逗笑了,她点了点宁玉瑶的额头,“不说太医院的太医们,就连雁京城中的坐诊大夫们,哪个不是开蒙时就开始背医经的?你才看了几天医书,这才哪到哪。”

        宁玉瑶长叹一声,将医书盖在脸上,向后一倒躺在祁婧惠怀里,感叹道:“太医院的太医们可真厉害。”

        “行了,”祁婧惠拿下宁玉瑶脸上的医书递给身侧的侍女,搂着女儿轻声哄着,“瑶儿想学就看看,但别累着自己。”

        祁婧惠夫妇对宁玉瑶的教育向来纵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想学的也随便她。

        要不是宁玉瑶为了光明正大地嘲笑秦熠那一手烂字,认真读了几年书,练了几年字,就他们这种骄纵法,八成只能养出一个目不识丁的刁蛮郡主。

        祁婧惠明白女儿心中懊悔没有早些查出皇后香囊中的春玉娅,这些日子努力翻医书也是防止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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