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笑着解释道:“苍狄的东面与大宸相邻,北面有部分区域和北穆接壤。苍狄国力衰微,他们自是不敢轻易招惹北穆。这位睿王想必也是深知其中利害,为了苍狄的安稳,不得不忍辱负重。”

        宁玉瑶回想起刚才那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同情,或许所谓的好脾气也只是因为形势所迫,无法随心随性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情绪罢了。

        “丞相。”

        正在沉思的文攸礼闻声抬头,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巴其特,“找到人了?”

        巴其特的表情很是难看,点头回道:“找到了,不过……晚些时候他会过来一趟。”

        文攸礼眉头紧皱,不悦道:“会同馆周围肯定会有大宸的眼线,这时候他过来作甚?”

        “不知道,他没告诉我,只说到时候会跟您亲自禀报。”巴其特心中也憋着一股气,语气沉闷。

        文攸礼闻言,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子时,夜深人静。一个瘦小的人影避开巡逻的守卫,悄悄走进了会同馆,从北穆使臣特地留的门缝中,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北穆人所住的院子中。

        文攸礼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很快便有人前来开门。

        那道人影迅速钻进漆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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