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瑶闻言,久久沉默不语,没想到他们离大宸已如此近了。她眼眶渐渐泛红,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她对上秦熠担忧的眼神,赶紧擦掉眼泪,努力挤出笑容说:“熠哥哥,我没事,你也别急,你平安无事最重要。”

        秦熠点头应下,起身将刚挑来的热水倒进净房里的浴桶中,他试了试,水温刚好,招呼道:“玉瑶,水好了。”

        “来了!”

        秦熠坐在净房门口守着,方才即便宁玉瑶不说,他也不会贸然行动。宁愿一无所获,他也不敢发生意外,将玉瑶一人留在苍狄。

        时光匆匆,大半个月过去。司殿中的人已完全对他们放松了警惕,在那些人眼中,宁玉瑶是个只会治喘疾的无脑跋扈女人,秦熠则是个不会武的窝囊废,这样的人没什么值得提防的。

        等他们身边暗哨都撤掉后,秦熠每天入夜便在司殿中悄悄探寻。

        司殿的守卫外紧内松,外面防守极为严密,他当初费尽周折都没能混进来。但在殿内,除了日常巡逻的侍卫,并没有太多侍卫看守。

        不过草包将军就是草包将军,朱占行的书房内,除了书桌上摆着干净的纸笔,其他地方几乎空无一物。

        秦熠窝在书房角落无奈叹气,看来在这里找不到什么有用线索,只能去听壁角碰碰运气了。

        他仔细抹掉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敏捷地爬上房梁翻上屋顶,在夜色掩护下朝阮氏所在院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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