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不必多礼,”祁晖珏本就因想念阿姐而烦闷,看见祁晖珉更是不耐,直接说道,“孤还有事,先走一步。”
祁晖珉连忙叫住他:“太子,请留步,我有一事相求,谢家……”
祁晖珏一听他提谢家,顿时怒气更甚,他直接打断祁晖珉未尽之言:“大皇兄拦住我就是为了替谢家求情?恕孤无能为力,此事由父皇亲自督办,谢家是否清白皆由父皇定夺。”
祁晖珉苦笑,知道今日不宜再提此事,只得岔开话题道:“我开府后太子还未去过,不知能否邀太子到我府上喝杯清茶?”
祁晖珏眼神锐利如刀,正要拒绝,祁晖琅拉着他的手说:“皇兄,我们还要找父皇呢,快走吧。”
祁晖珏不再和祁晖珉啰嗦,牵着祁晖琅离开了。
被他们留在原地的祁晖珉,袖中拳头紧握,面上却未表露分毫。
他心中暗恨,都怪那该死的宁玉瑶,上次在掖州要不是她顶替,祁晖珏必死无疑。
还有祁婧惠,明明自己和祁晖珏都是她的子侄,她却对自己毫不留情。
祁晖珉咬牙,宁玉瑶真是死有余辜,死无全尸是她应得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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