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熠从另一边窗户跳进屋内。
“好无趣哦。”
自从医官胡乱行针使得朱旦英命悬一线后,朱府之人对宁玉瑶充满畏惧,平日里见到她皆毕恭毕敬。这让宁玉瑶即便有意闹事,也不能无故发作。
她实在闲得慌,出去逛过几次国都。然而,每次出行身后总跟着一群侍卫,甚是碍手碍脚。再者,她囊中羞涩,只逛不买更是无趣。
宁玉瑶正欲再叹一口气,一沓银票递到她面前。
“别叹气了,我带你出去玩。”
“你哪弄来的?”宁玉瑶接过银票,仔细数了数,竟有三千两之多。
“从朱家库房里拿的,”秦熠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还有个意外收获。”
那是一张卖身契,上面的名字是“阮贞”。宁玉瑶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沉吟道:“莫非是那个阮姨娘的卖身契?”
秦熠点头:“应该是。这张卖身契与其他奴仆的卖身契未放在一处,而是单独用一个小匣子装着。”
“如此一来,这阮娘必须听从朱将军的命令也实属正常。”宁玉瑶若有所思,随后将卖身契交还给秦熠,让他妥善保存,“看来朱府已经查不出什么东西了。等我们脸上的祷纹完全消退,就找机会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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